他不再言語，只是緩緩閉上雙眼，彷彿定，周那引而不發的毀滅氣息卻如同無形的巨網，將整座玄天大殿罩得嚴嚴實實，沉重得令人窒息。

大殿，只餘下沉重的呼吸和抑的心跳聲，如同等待行刑的鼓點。

而那份等待抉擇的恐怖死寂，比之前任何喧囂都更讓人驚心魄。

所有人的命運，都懸在了那一句誓言之上。

殿落針可聞，唯有燭火搖曳，映照着一張張晴不定的面孔。

凌天章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抖，他死死盯着玄誠子，心中翻湧着滔天殺意，卻又不得不強自按捺。
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…玄誠子所言非虛。

這老東西活了一千三百八十載，早已看生死，如今道心枯竭，壽元將盡，本無所顧忌。

若真他兵解，在場眾人，恐怕無一能全而退！

“呵……”

凌天章忽然低笑一聲，打破了死寂。

他緩緩起，袖袍一拂，竟率先拱手，聲音低沉而緩慢：“玄誠道友，何至於此？你我相數百年，難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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